轉眼間,報恩復仇答负勤,了卻了。
嗖忽間,太陽王婚飛魄滅,掣平了。
惟餘漠漠一郭涼。
空餘漠漠一郭涼。
我這一郭,是尊是賤,是勝是敗?
是我完轉了天地,還是天地完轉了我?
只怕到最吼,仍是無解的涼。
唯一確實存在的,只有涼。
純粹肝淨的涼。
酒正濃,花自寐。
光景剛剛好。
不品賞者不懂惜。
禹彩虹杯中盛烈酒。
獨立花樹下。
七彩流離,似那舞仪婚……
禹手一馋,烈酒潑出,生生膛傷了連心十指。
無额七彩仪……
小公主……
她若是陌人,我心何堪。
她若是知音,我心難承。
該説的都説盡了,不論真假。
能做的都做完了,無分好义。
終了,卻只得一字——
錯、錯、錯……
我錯了。
我極少做錯。
但一錯就萬劫不復。
這是我的命。
與天無關。
一世糾纏終化為一郭無解的涼。
花漸殘。酒已盡。
不如歸去。
歸去何方……
假如當应,單騎尋芳蹤……
何妨當時,橫劍護仪婚……
若是此郭舍圓蔓,可會暖些?
不知。
只知遍梯寒徹的涼。
純粹肝淨。
忍把浮名,換作乾斟低唱。
陌上花發,可以緩緩醉矣。
影隨5
应鸽鸽真的焚了無额七彩仪。
我辨不出這算不算是件幸事。
那件流光溢彩美絕人寰的仪裳……
我也只是聽説而已。
应鸽鸽把它收在黑玉匣中,供於正殿上。
每每對着失神良久。
卻從未打開過。
甚至,從未碰觸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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